地！Ann，我不管你和顧氏發生了什么，我只想告訴你，我們的合同，只跟你簽。沒有你，這筆生意就免談！”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你寫的那份十億美金的項目計劃書，簡直是藝術品。頂替你的人簡直是場災難！顧言一定是瘋了才會放你走！”
十億美金的大單。
我離開前，已經把所有流程都鋪墊好了，只差最后一步簽約。
我以為，以顧言的能力，拿下它輕而易舉。
沒想到，癥結竟然出在我身上。
掛了電話，我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有種沉冤得雪的快意，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原來，我的價值，需要一個外人來肯定。
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徐辰。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和顫抖：“小溪……你快看公司內部論壇！顧總……顧總他瘋了！”
三、
我點開徐辰發來的鏈接，是一個加密的內部論壇帖子，標題鮮紅刺眼。
《震驚！總裁辦上演現實版“碟中諜”！有人惡意刪除前首席秘書工作檔案！》
帖子下面，是一段監控錄像。
畫面里，那個接替我的新秘書，趁著午休時間，偷偷摸摸地溜進顧言的辦公室，在他的電腦上操作了一番。
緊接著，有技術部的同事出來證實，顧言電腦里所有關于“Ann”的工作備份、交接文件，以及一個名為“LX備份”的隱藏加密文件夾，全部被格式化，且無法恢復。
“LX備份”。
林溪的備份。
那是我留的最后一手，里面有我三年工作的所有原始數據和心血，包括為了保護顧言的商業機密，我攔截和處理過的87封惡意釣魚郵件的證據，以及23次集團重大行程危機公關的完整預案。
當然，也包括泛美那個十億大單的所有核心資料。
我想著，就算他永遠看不到，但萬一有一天公司需要，這些東西還能派上用場。
我終究還是高估了人性。
帖子的最后，有人附上了一張截圖，是總裁辦發出的全員通告：
經查實，秘書處實習生沈恬（新秘書），因嫉妒惡意損毀公司重要資產，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予以開除處理，顧氏集團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
下面還有一條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