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嚼著煎餅，突然說了一句：“老豬我以前也辜負過一個姑娘。”
“哦？”
“高老莊的。我走的時候，她追到村口，我沒回頭。”
大媽手里的鏟子停了。
“后來我再也沒回去過。”
大媽沉默了一會兒，從圍裙兜里掏出五十塊錢，塞進他手里。
“明天來我攤上幫忙，管三頓飯，一天給你八十。”
“大媽……”
“別整那沒用的。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明白。”
“叮！檢測到宿主第一次感受到現(xiàn)代社會的善意。法力恢復0.5%。當前法力：0.6%。”
“獎勵：基礎(chǔ)方言精通（東北話、四川話已解鎖）。”
豬八戒嘴里不由自主冒出一句：“謝謝啊，大媽。”
東北口音，純的。
大媽樂了：“哎媽呀，你這東北話學得比我兒子還快！”
豬八戒嘿嘿一笑，然后突然正色：“大媽，老豬我跟您說個事兒。”
“啥？”
“剛才那個煎餅，您少放了一勺醬。”
“……”
“但是好吃。老豬我給您點個贊。”
大媽哭笑不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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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捏碎案板的男人
豬八戒在煎餅攤干了三天。
**天，出事了。
夜市一條街，隔三差五就有收保護費的。幾個黃毛小子，騎著改裝電動車，挨個攤“借”錢。
“大媽，這個月的。”
領(lǐng)頭的瘦猴把煙叼在嘴里，手伸到大媽圍裙兜里。
大媽臉色變了。
豬八戒正在攤子后面揉面。他抬起頭，看著瘦猴的手。
“拿開。”
瘦猴抬頭：“你誰啊？”
“我說，拿開。”
瘦猴沒動。
豬八戒站起來。一米八幾，兩百來斤，全是腱子肉。他把手里的面團往案板上一拍——
“砰！”
案板裂了。
瘦猴手里的煙掉了。
“你……你給我等著！”
幾個人騎車跑了。
大媽急了：“大兄弟你趕緊走，他們回頭叫人來！”
豬八戒搖搖頭，重新坐下揉面：“老豬我當年干過比這大的。放心。”
半個小時后，瘦猴真叫了人。
六七個，手里拿著棒球棍、鋼管。
夜市的人全躲開了。
豬八戒站起來，嘆了口氣。他拿起那個裂了的案板——實木的，二十多斤重，單手拎起來。
“咔嚓。”
案板在手里斷成了兩半。
不是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