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在了呢？”
“那就在心里頭，給她留個位置。然后好好活，別讓下一個等。”
豬八戒沒說話。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出租屋樓頂，看著城市的燈火。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高翠蘭遺憾指數：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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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火鍋店奇遇——方言大亂斗
工地干了半個月。
這天晚上，陳大爺叫他去吃火鍋。
“朱娃兒，走，我請客，重慶老火鍋，巴適得很！”
火鍋店里，熱氣騰騰。陳大爺、老李、老劉，還有工地上的幾個工友，圍了一桌。
鍋底上來，紅油翻滾，辣椒花椒飄了一層。
豬八戒夾了一筷子毛肚，七上八下，塞嘴里。
“……”
“咋樣？”
他眼睛亮了：“好吃！”
然后開啟了風卷殘云模式。一桌子菜，他一個人吃了大半。
工友們哈哈大笑。
“朱啊，你這飯量，以后得找個開飯館的媳婦！”
“對對對，不然養不起！”
豬八戒嘿嘿笑：“老豬我以前確實饞，但那是以前。現在吧，覺得吃飯這事兒，跟誰吃比吃啥重要。”
陳大爺端著一杯啤酒，瞇著眼：“朱娃兒，你說這話，像個過來人。”
“我本來就是過來人。”
“你多大？”
“按你們這算……一千三百多歲？”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后爆發出一陣大笑。
“你這娃兒，說話好耍！”陳大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豬八戒沒笑。他說的是實話。但沒人信。
豬八戒用四川話接了一句：“***，老豬我說真的噻。”
陳大爺笑得更厲害了：“你個瓜娃子，四川話比我說得還地道，到底哪的人？”
豬八戒一愣，嘴里突然蹦出一句東北話：“哎媽呀串臺了。”
全場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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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吃到一半，隔壁桌吵起來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對著一個服務員小姑娘吼：“你瞎啊？這湯濺我衣服上了！你知道我這西裝多少錢嗎？”
小姑娘嚇哭了：“對……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有用？叫你們經理來！”
豬八戒放下筷子。
“哎。”他用四川話喊了一聲。
年輕人轉頭：“你誰啊？”
“莫要吼人家小姑娘噻。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吼啥子嘛？”
年輕人打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