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中晚各**一遍，所有靈植的靈氣波動都在允許范圍內。”
這倒是真話。但我沒說全。這幾天園子里確實有點不對勁，具體哪兒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感覺那些靈植好像在等我。尤其是那株黑色的藤蔓，我每次路過它邊上，它的葉子都會往我這邊轉。我往左走，葉子就往左轉。我往右走，葉子就往右轉。
我沒跟周厲說這事。跟他說了也沒用，他只會覺得我在偷懶找借口。
周厲把玉簡扔回給我，哼了一聲。“明天宗主派人來取變異靈植樣本，你今晚把第七區那株血紋草挖出來，裝好玉盒，明早我來拿。出了差錯，你知道后果。”
“明白。”
周厲轉身要走，又回過頭來，盯著我看了幾秒。那眼神讓我后背發涼。“林識，你說你一個雜役，來禁思園三個月了，怎么還沒出事？”
我沒接話。
“禁思園這地方，普通雜役活不過一個月。”周厲嘿嘿笑了兩聲，笑聲跟夜貓子似的，“你倒是命硬。命硬好啊，命硬的人，養出來的花肥也肥。”
他走了。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甬道盡頭，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手背。手背上有一條細細的疤痕，暗紅色的，三天前被那株黑藤蔓的刺劃傷的。
我沒跟任何人說這事。
被靈植刺傷這種事在禁思園算是家常便飯，但你得報備，得去找藥堂領清毒丹，得填三份表格說明事故經過。太麻煩了。而且傷口也不疼，就是*，*得我老想撓。
我當時不知道這條疤意味著什么。要是知道的話，我寧可填三十份表格。
傍晚的時候我又去**第七區。血紋草長在一塊青石板上，草的根須扎進石頭縫里，葉片上有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一樣。這東西不危險，至少以前不危險。但今天我看見它的時候，整株草都在發光。
不是那種靈氣充盈的光，是一種灰蒙蒙的、像霧一樣的東西裹著它。
我蹲下來想看清楚點，手背上的疤突然劇烈*起來。我撓了兩下，然后聽見一個聲音。不是耳朵聽見的，是直接在我腦子里響起來的，像有人趴在我耳邊說話，但周圍明明沒人。
“看。”
就一個字。
然后我眼前的血紋草變了。不是草本身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