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周文博的來電。
我接通，開了免提。
“夏然！你把鎖換了？你什么意思！”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被挑釁的憤怒，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抱著女兒，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他那張氣急敗壞的臉，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態度。
“你瘋了？這是我家！你憑什么換鎖？”
“你家？”
我輕輕地笑了一聲。
“周文博，這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房貸是我在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
“什么時候，成了你家？”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我繼續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
“這一個月，我發燒到三十九度，我堵奶疼得想死，我看著窗戶想抱著孩子跳下去的時候，你在哪里？”
“你在**身邊，在**妹身邊，在你的‘家’里。”
“現在，我也想待在我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問題嗎？”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似乎被我的話噎得說不出來。
“夏然，你別無理取鬧。”
他憋了半天，說出這么一句話。
“我媽去照顧我妹，那不是應該的嗎？她剖腹產，你順產，情況不一樣！”
又是這套說辭。
我的心，再也沒有一絲波瀾。
“我不想跟你爭論誰更辛苦。”
我淡淡地說。
“我只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從今天起，許鳳梅永遠不要再踏進這個家門一步。你，作為我的丈夫，孩子的父親，搬回來，盡你該盡的責任。”
“第二，離婚。”
“房子、孩子，都歸我。你，凈身出戶，滾回**身邊，去給**當牛做馬。”
我說完，靜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夏然！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那是我媽！我不可能不管她！”
“很好。”
我說道。
“那你現在就可以滾了。”
“以后，別再來敲我家的門。”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樓下，周文博指著我的窗戶，破口大罵。
我拉上窗簾，將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這個男人，這個家，我不要了。
04
周文博的罵聲在樓下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從憤怒的咆哮，到氣急敗壞的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