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我面前，奶聲奶氣地說：
“謝謝阿姨。”
我看著他那張臉，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但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許昊每次看到小寶，都格外熱情，抱著他舉高高，逗他笑。
王蘭看著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
“看看，我們家許昊多喜歡孩子。”
她又會意有所指地瞟我一眼。
“不像某些人，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攥緊了拳頭。
結婚五年，不是我生不出來。
是許昊每次都說工作忙，壓力大，再等等。
原來，所有的“不喜歡”，所有的“沒準備好”，都是因為我不是那個對的人。
而我，竟然像個傻子一樣。
拿著自己的血汗錢，幫他們一家三口，上演著“合家歡”的戲碼。
這種日子，我過了一年。
直到那天晚上，意外突然降臨。
02 救命的血
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趕一個重要的項目。
晚上十點，許昊的電話打了過來。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焦急。
“姜禾，你快來中心醫院一趟！”
我心里一咯噔。
“怎么了？誰出事了？”
“是小寶！”
電話那頭，許昊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突然暈倒了，現在正在搶救！”
我愣了一下。
小寶？
方雅的兒子？
雖然心里不舒服，但一條小生命危在旦夕，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我立刻跟領導請了假，抓起車鑰匙就往醫院趕。
深夜的醫院，空氣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在急診室門口，看到了所有人。
方雅癱坐在長椅上，哭得幾乎昏厥過去。
王蘭抱著她，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跟著抹眼淚。
許昊則像一頭困獸，在走廊里焦躁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慌亂。
看到我來了，他立刻沖過來抓住我的胳-膊。
“姜禾，你總算來了！”
他的力氣大得嚇人，捏得我生疼。
“情況怎么樣了？”我問。
“還在搶救，醫生說……說情況很不好。”
許昊的眼圈紅得嚇人，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
我們自己的父母生病住院，他都沒有這么失態過。
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在我心頭蔓延。
我們等在門口，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終于，搶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醫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