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德行善！”
我氣得發笑。
“我的錢是我辛辛苦苦掙的，憑什么給她？”
“就憑我是你婆婆！”
王蘭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你要是不給，就給我滾出去！”
我看向許昊，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
他卻避開了我的眼神，低聲勸我。
“姜禾，就當是為了我，別跟媽吵了。”
“不就一點錢嗎？媽也是好心，想跟鄰居搞好關系。”
一點錢？
我月薪三萬，一半就是一萬五。
這一萬五，夠方雅母子倆活得相當滋潤了。
用我的錢，去養一個不相干的鄰居？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可看著王蘭那張布滿威脅的臉，和許昊近乎哀求的眼神，我又泄了氣。
吵吧，又能怎么樣？
最后還不是要妥協。
這個家，就像一個華麗的牢籠。
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委屈和憤怒都咽了下去。
“好。”
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我給。”
王蘭的臉色立刻由陰轉晴。
“這才像話嘛。”
她得意洋洋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
不是給我，也不是給許昊。
她裝進了一個干凈的保溫飯盒里。
“我給小雅送去，她帶孩子辛苦，得補補。”
說完，她哼著小曲，端著飯盒出了門。
飯桌上，只剩下我和許昊。
空氣里一片死寂。
我看著他，希望他能給我一個解釋，哪怕一句安慰。
他卻只是埋頭吃飯，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許昊。”
我輕輕地喊他。
“嗯？”
他頭也不抬。
“你……也覺得我應該把錢給方雅嗎？”
他扒飯的動作頓了一下。
“媽都那么說了，就當花錢買個清靜吧。”
“姜禾，你大度一點。”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從那天起，每個月發工資的第二天，我都會準時把一萬五千塊錢，轉到王蘭的賬戶上。
她再親手交給方雅。
每次交錢的時候，方雅都會帶著兒子小寶來我家，對我千恩萬謝。
她總是那副柔柔弱弱、楚楚可憐的樣子。
“姜禾姐，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
王蘭在一旁，滿臉的慈愛。
“一家人，說什么報答。快讓小寶謝謝阿姨。”
三歲的小寶，被方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