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蘇小姐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薄家是個講規矩的地方。沖喜是老**的主意，我們當晚輩的不敢違逆。但沖喜歸沖喜，薄家的產業、司珩的股份、這座老宅，都是有主的。”
“哦。”我點點頭，“所以您今天是來告訴我，我嫁進來就好好當個擺設，別動不該動的心思？”
薄建業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他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薄司珩。昏迷中的男人面容安詳，呼吸平穩，對周遭的一切毫無反應。
“司珩，二叔下周再來看你。”
他拍了拍薄司珩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薄宇跟在后面，臨出門時回頭瞪了我一眼。
門關上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重新端起銀耳羹，低頭看向床上的男人。
“走了。”
薄司珩睜開眼睛，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只微型錄音筆，按下停止鍵。紅燈熄滅。他把錄音筆遞給我，我接過來收進口袋。
“薄宇下周三會去城南的倉庫提一批貨。”薄司珩坐起來，從床頭柜抽屜里拿出一張薄氏集團的平面圖，在床單上展開，“薄建業把薄氏一半的優質資產轉移到了三家空殼公司名下，貨品走的是城南三號倉庫。薄宇每周三‘探望’完我之后，順路去倉庫簽單。”
他的手指點在平面圖上一個紅色的標記上。
“下周三，你替我去。”
“我怎么去？”
“你是薄家少奶奶。薄建業剛說了，沖喜歸沖喜，薄家的產業是有主的。”薄司珩抬起眼看我，嘴角彎了彎，“那你就讓他看看，誰才是這個家的主。”
我看著那張平面圖，腦子里把路線過了一遍。城南三號倉庫，周三下午，薄宇。
“你要我拿到什么？”
“提貨單，簽收記錄，最好還有倉庫的監控備份。”薄司珩從抽屜里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塊薄氏集團的工作牌，上面貼著我的照片，部門一欄印著“資產管理部-特別專員”。
“什么時候辦的？”
“昨天晚上。你睡著之后。”
我看著那**作牌上的照片。是我***上的那張，眼神冷淡，嘴角抿著，看上去不像新娘子，像個來討債的。
“還挺上相。”我說。
薄司珩笑了一聲，很低，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