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但艾拉不一樣，她的眼神里有一種絕望的清澈。
“如果我拒絕呢？”林恩掐滅了煙頭。
“那我就死在這里。”艾拉重新戴上面罩，“或者，我會引爆我體內的微型核電池，把這棟樓夷為平地。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你這是在勒索一個醫生。”
“不，”艾拉站起身，走到林恩面前，那股冰冷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解開這個謎題，那塊記憶結晶歸你，足夠你買一張去上層區的船票，重新做回那個光鮮亮麗的‘織工’。而我只想要一個安寧的死亡。”
林恩看著那塊拳頭大小的結晶，又看了看艾拉那只紅色的電子眼。
窗外的雨還在下，機油味越來越濃。
林恩嘆了口氣，轉身走回手術臺。
“躺回去。”他說，“把頭盔戴上。我們要進行一次‘深潛’。這次不是掃描，是直接進入。”
“你會進去？”艾拉有些驚訝，“通常裁縫只需要在外部操作。”
“這是死鎖數據，外部操作沒用。”林恩一邊調試機器，一邊冷冷地說，“我得進入你的意識流，找到那個廢墟，在那只機械足踩死你之前，**那個名字。但這很危險，如果在里面迷失了，我們兩個的腦子都會變成豆腐腦。”
“你不怕嗎？”
林恩拿起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對于一個每晚都要格式化自己的人來說，”林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死亡和遺忘，其實沒什么區別。”
他按下紅色的啟動按鈕。
“歡迎來到地獄，小姐。抓緊了。”
白光吞噬了一切。
二、記憶中的廢墟
再次睜開眼時，林恩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焦土上。
天空是鉛灰色的，空氣中彌漫著硫磺和燒焦的蛋白質味道。遠處的地平線上，巨大的機械蜘蛛正在爬行，它們的探照燈像死神的眼睛，掃過這片死亡之地。
這就是艾拉的記憶深處。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那個被植入她腦中的“幽靈記憶”。
林恩低頭看了看自己，他現在的形象是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偵探，手里拿著一把老式的****——這是他在潛意識里構建的防御武器。
“艾拉？你在嗎？”林恩喊道。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