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一種篤定的表情，像是吃了顆定心丸。
"搞定了。"他跟萬小甜說，"我叔來了。"
萬小甜眼睛一亮："賀總來了？"
"嗯，二十分鐘。"
我不知道他說的叔是誰，但很快就知道了。
一輛黑色別克停在***門口，下來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深灰色西裝，袖扣閃閃發亮。
賀銘迎上去："叔。"
這個人叫賀興來。韋朗珠寶亞太區運營副總裁，在公司干了十五年。
論級別，是我未來的直屬下級。
但現在他不知道這件事。
賀興來走進來，先跟**握了手，又掃了我一眼。
"就是這個人？"
賀銘點頭。
賀興來在我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打量了我幾秒。
"小姑娘，你說你是程家的人？"
"是。"
"程家什么人？"
"程老先生的孫女。"
他笑了，笑得很克制，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味道。
"我在韋朗干了十五年，程家大大小小的活動我參加了不下幾十場。
程老先生的孫女——我雖然沒見過本人，但我知道她在英國念書，今年才剛畢業。你多大了？"
"二十四。"
"嗯，年齡倒是對上了。"他往椅背上一靠，"但你要是真的，為什么公司沒有通知我？我是亞太區副總裁，人事重大調動第一個通知的就是我。你有公告文件嗎？有集團蓋章的正式通知嗎？"
我把任命書遞過去。
他接過來看了三秒鐘就放下了。
"這種東西，花兩百塊錢就能做一份。公司章、簽名、格式，網上全有模板。我見過比這逼真十倍的。"
萬小甜在旁邊瘋狂點頭，像看到了權威認證一樣興奮。
"賀總，我就說嘛！"
賀興來沒理她，繼續看著我。
"小姑娘，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道歉，承認自己是冒充的。念你年輕，這事就到這兒，不追究刑事責任。"
我說："不。"
他眉毛動了一下。
"不？"
"我不道歉，因為我沒有撒謊。"
賀興來沉默片刻，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老張嗎？我賀興來。有個人冒充程家孫女搞**，已經在***了，你那邊配合一下……對，證據確鑿，她還拿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