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換個地方等。"他的語調沉下來，"奶茶店的監控拍得到你，我們的監控也拍得到你。你天天蹲在這盯著我們，我可以告你騷擾，告你跟蹤。"
我站了起來。
"你要報警就報，別光嚇唬人。"
他拿出了手機。
我以為他在虛張聲勢——結果他真打了。
二十分鐘后**到了。
兩個穿制服的**站在奶茶店門口，一個記錄，一個問話。
賀銘站在旁邊，條理清晰地陳述："這個人昨天就闖入我們門店冒充公司高管，被安保請走之后今天又來蹲守。她手里有一份偽造的公司文件，涉嫌**和騷擾。"
萬小甜補充："我有昨天的照片和視頻，可以提供給警方。"
**轉頭看我："女士，對方說的情況，您怎么解釋？"
"文件不是偽造的。我就是韋朗集團新任命的亞太區總裁。"
**看了我一眼。
目光從我的塑料手表滑到我的回力帆布鞋，再滑到我手里那杯三塊五的豆漿上。
"您帶***了嗎？"
"帶了。"
他看了我的***，又看了看任命書，把兩樣東西都拍了照。
"這樣吧，您先跟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
萬小甜在旁邊，聲音不大，但剛好夠我聽見。
"這種人我真見多了，被抓了都不肯承認。"
我跟著**上了車。
坐在***的等候椅上，手機震了一下。
陸澤的消息："程總，我下高速了，半小時到。全球公告已經排定了，明天上午十點準時發布。"
我看了看時間。
下午一點。
還有不到二十一個小時。
萬小甜跟過來了，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刷手機，時不時抬眼看我一下，那眼神像在觀賞動物園里的猴子。
我把手機鎖了屏，抬頭看她。
"再過二十一個小時，你會后悔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字。"
04
"后悔？"萬小甜把手機往腿上一放，笑了，"我做這行六年，被威脅過不下五十次。有說要找消協投訴的，有說要找媒體曝光的，還有一個說她老公是市長——結果我查了一下，她老公是個賣**的，攤位名字叫市長**。"
她停了一下，湊近我。
"你猜怎么著？沒有一個人讓我后悔過。"
賀銘這時候打完電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