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話，今晚再聊一次。"
"不著急證明自己清白。"
季遠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很平。
"為什么？"
"因為現在去解釋，等于跳進她的節奏里。她要的就是你急，你一急，就顯得心虛。"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那三張截圖被我存到了桌面上。
"但行業里都在傳。明天如果有公司來背調我——"
"來背調就對了。越多人查，越容易查出那張轉賬記錄是假的。五萬塊的銀行轉賬，流水是有據**的。她P圖的時候大概沒想過這一層。"
我沒說話。
"顧老師，你手里有什么？"
"什么意思？"
"你在那家公司干了一年半，三百萬粉絲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你一定留了東西。選題表、數據報告、原始素材、和客戶的完整聊天記錄——你有沒有備份？"
我看了一眼電腦桌面上那個文件夾。
所有選題策劃、每一期的腳本、每一條視頻的原始素材、每一份客戶溝通記錄，按月歸檔，從第一天到最后一天，一條不少。
不是因為我有先見之明。
是因為做內容的人有這個習慣，跟寫日記一樣。
"有。"
"那就夠了。現在不是你出手的時候，等她再走一步。"
"為什么？"
"因為她現在只是在朋友圈放煙霧彈，還沒上升到正式手段。等她真的動法務，真的給行業發函，真的把事情鬧大——她自己的破綻也會跟著放大。你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
"好好睡一覺。"
我掛了電話。
沒睡著。
凌晨兩點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前同事陳可發來的消息。
"織姐，你沒睡吧？跟你說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周晴今天下班之后沒走，在公司待到十一點。我忘了拿東西回去拿，經過她辦公室的時候聽到她在打電話。"
"說什么了？"
"她跟一個叫邵總的人說，賬號掉粉太快，品牌組接不住，讓那邊緩一緩再投。然后那個邵總好像說了什么，周晴的聲音突然變了，特別緊。她說——人已經走了，不可能再回來。你放心，內容風格我會盯著，和之前不會差太多。"
"然后呢？"
"然后她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