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市場總監(jiān)捆一塊也比不**一個人。"
我喝了一口咖啡。
"條件呢？"
"底薪翻三倍，團隊你自己搭，預算你自己報，利潤分成另算。賬號的內(nèi)容方向你全權(quán)決定，盈輝只管出錢和資源。"
"聽起來太好了。太好的事我一般不太信。"
季遠白笑了一下。
"合理的懷疑。那我換個說法——你覺得你值多少？你之前在那家公司拿多少工資？"
"月薪一萬二。"
"三百萬粉絲的號，年廣告流水過千萬，操盤手月薪一萬二？"
他把咖啡杯放下，表情很認真。
"顧老師，要么是你前公司的老板眼瞎，要么就是故意壓你。"
我沒說話。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我給你一周時間考慮。不用急著答復，合同條款你可以找律師看。"
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手機上十幾條未讀消息。
排在最前面的是前同事陳可的。
"織姐，出事了！周晴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條長文，點名說你，說你在職期間私自接觸客戶，利用公司資源謀私利，走的時候還**賬號**的數(shù)據(jù)。
配了三張截圖，全是改過的聊天記錄。
我點開陳可發(fā)來的截圖。
第一張，是我和一個廣告商的對話，但時間戳被裁掉了，上下文也被**，只截了一句"這個報價我個人覺得可以再談"。
第二張，是我在**導出數(shù)據(jù)的操作記錄，但備注被P掉了——
那是我做月度復盤時導的數(shù)據(jù)，公司流程里的常規(guī)操作。
第三張最離譜。
是一張轉(zhuǎn)賬截圖，顯示某廣告公司給"顧織"私人賬戶轉(zhuǎn)了五萬塊。
這張圖我從來沒見過。
因為它根本不存在。
陳可又發(fā)了一條："織姐，朋友圈好多人都在轉(zhuǎn)。行業(yè)群里也有人發(fā)了，說你吃里扒外。"
我盯著那三張圖看了很久。
手沒抖，心跳也很穩(wěn)。
但胃里翻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塊冰。
一年半。
我用一萬二的月薪做出了千萬流水的賬號。
離開的時候什么都沒帶走。
換來的是一份偽造的"罪證"，和一個在行業(yè)里被釘死的名聲。
不過，既然他們?nèi)绱讼啾疲蛣e怪我不義！
04
手機再次亮起。
季遠白的消息。
"顧老師，我也看到那條朋友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