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拍著桌子說好，你高興得差點掉眼淚。"
我記得。那晚他請全組吃**，說以后這就是咱的骨干。
"一起扛。"我接過話。"一起扛，值一萬二？"
笑掛不住了，但還沒完全垮。
"你看，薪資的事我跟HR溝通過了。上次那個降薪方案我已經攔下了，維持你現在的基本工資不變。"
降薪方案。
我第一次聽說。
"什么降薪方案？"
他愣了愣，擺手。
"哦那個——流程走到一半被我擋了，沒影響到你。關鍵時刻還是我在幫你，你看。"
原來一萬二不是底線，還有人想往下砸。他攔住了，然后拿來當人情賣。
"紀歆，我跟你說實話。"他靠向椅背。"江嶼薪資高，不是偏心，是市場價。海歸碩士，兩個行業認證，定價就擺在那。你是內部培養的，成本結構不一樣。"
"那我救活的項目、帶出來的新人、手把手建的客戶SOP——成本結構表里有這一欄嗎？"
他不說話了。笑徹底撤干凈了，又換一副面孔。
"紀歆，我提醒你。你手上的客戶資源和內部文檔，都屬于公司資產。你要是帶走任何東西，法務那邊我攔不住。"
從感情牌切到威脅牌，三分鐘不到。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放在他桌上。又拿出一份A4紙，表頭印著"客戶檔案及項目交接清單"。客戶名稱、進度、SOP文檔編號、對接人****，一行行列得清楚。
他看著清單，臉變了。不是怒，是慌。
他沒想到我已經準備好了。
"全部客戶和項目資料，隨時移交。"
手指無意識敲了兩下桌面，沉默了很久。
"紀歆。"語氣又軟了。"給你調到一萬五。但有個條件——下周銳城控股年度提案，你必須盯到提交完畢。"
銳城控股。公司最大的客戶，年合作金額八百萬。
上周看合同續簽郵件，我注意到過一行小字——
第十二條：策略負責人變更須經甲方書面同意，否則視為乙方違約，賠償金額為合同總額的兩倍。
兩倍。一千六百萬。
總監不知道我看過這個條款。
他只是覺得我還有榨取價值，想在最后一個大項目上把油擠完。
"好。提案我盯完。"
他松了一口氣。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