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干不了重活，**一個人種地、養豬、打零工，啥活都干。你可不能忘了本。”
李秋月鼻子一酸，點了點頭，“二嬸，我曉得的。”
“行了行了，你剛回來，讓她歇會兒。”老**把王桂蘭往外推，“你家里忙，快回去吧。”
“那我走了啊，月牙兒，晚上來二嬸家吃飯。”王桂蘭說著，風風火火地走了。
李秋月坐在凳子上，看著那碗***，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想起小時候，家里窮，一年到頭吃不了幾回肉。每次吃肉，**都把肉夾給她和小弟，自己光吃菜。她說“媽你也吃”，**就說“媽不愛吃肉，你們吃”。
那時候她就發誓，以后一定要掙很多錢，讓**天天吃肉。
可現在呢？
她連自己都快養不活了。
“媽，我去接小弟吧。”她擦了擦眼淚，站起來。
“你剛回來，歇著吧，我去接。”
“沒事，我想去。”
李秋月出了門，沿著村路往鎮上走。
村子還是那個村子，土路還是那條土路，路兩邊的楊樹光禿禿的，風一吹，嘩啦啦響。
她走得很慢，看著路邊的房子，心里頭五味雜陳。
村里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好多房子都空著，院子里長滿了草。她小時候一起玩的小伙伴，有的嫁到了外地，有的去了南方打工，有的跟她一樣，在大城市漂著。
誰都不想回來。
可誰又真的在外面扎下了根？
她走了二十多分鐘，到了鎮上。鎮中學就在路邊上，門口停滿了電動車和三輪車，家長們三三兩兩站在門口等著。
她找了個位置站好，等著小弟放學。
四點五十，下課鈴響了。
學生們呼啦啦往外涌，李秋月踮著腳尖找，找了半天，才看見小弟李秋生背著書包走出來。
李秋生今年十七，上高二，個子已經比她高了半個頭，瘦得像根竹竿，臉上還長了幾顆青春痘。
“秋生！”她喊了一聲。
李秋生抬起頭，看見她，愣了一下，然后小跑過來，“姐？你咋回來了？”
“想你了唄。”她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長高了啊，都比姐高了。”
“你咋不提前說一聲？”李秋生臉有點紅，躲開她的手，“別揉我頭，我長大了。”
“再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