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同事填了三年坑，替他背了三年鍋。
他搶了我的晉升名額，還當著全公司的面說我能力不行。
領導把我罵到抬不起頭，HR勸我主動離職。
我沒爭辯，收拾東西，笑著走了。
第二天，公司全員郵箱收到一份匿名附件。
三年的證據鏈，一頁一頁，干干凈凈。
發件人附言只有一行字：
"三年了，該算總賬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
這封郵件，是我三年前入職的第一天就開始寫的。
第一章
那天下午兩點四十七分，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我看了一眼工位上的電子鐘。
周衍站在會議室的投影幕前，指著一份年度項目總結PPT，正在做晉升述職。
那份PPT里的每一頁數據，都是我做的。
每一個項目節點的復盤，是我寫的。
甚至連他引以為傲的"供應商成本優化方案"，都是我去年國慶假期加了七天班熬出來的。
他站在臺上，聲音洪亮，手勢得體，講到動情處還頓了一下，看向臺下的陳國良副總。
陳國良微微點頭。
王建民總監帶頭鼓掌。
全場掌聲熱烈。
我坐在會議室最后一排，鼓了兩下掌。
掌聲落下后，王建民轉頭看我，臉上的笑收了。
"林北辰。"
我站起來。
"你今年的績效考核結果出來了，D。連續兩個季度D，按公司**，你應該清楚意味著什么。"
會議室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有人笑了一聲。
是采購部的**。他坐在第二排，笑完還偏頭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么，那人也跟著笑。
周衍沒笑。
他看著我，臉上是一種很微妙的表情——怎么說呢，像一個人看著自己用完的紙巾，在決定往哪個垃圾桶扔。
"北辰啊，"他開口了，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惋惜"，"其實我一直想幫你，但能力這個東西……不是態度能彌補的。你說對吧？"
我看著他。
他的領帶是今天新換的，深藍色暗紋，袖口的扣子是金色的。
三個月前他過生日，供應商老李送的那塊萬國表就戴在他左手腕上。
而他今天述職PPT第三十七頁那張利潤對比圖的原始數據，此刻正躺在我工位抽屜最底層的U盤里。
"你說得對。"我說。
王建民大概覺得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