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我反殺的第一刀。

就在這時——

手機響了。

來電人：林清雪。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然后接通。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然后她開口：

“江辰，你最近……在做什么？”

聲音很穩。

但我聽得出來。

里面有一絲——控制不住的緊張。

我笑了笑。

靠在椅子上。

慢慢說出兩個字：

“賺錢?！?br>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后，她說：

“我們見一面?！?br>
我答應了。

因為我知道——

她已經開始不安了。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

是讓她徹底崩掉。
4
咖啡廳在二樓。

落地窗外，是城市最熱鬧的商業街。

人來人往。

燈光明亮。

一切都顯得正常。

但我知道——

有些人的世界，已經開始裂開。

林清雪提前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白裙，長發，側臉干凈。

像一幅精心修過的畫。

如果是以前，我會站在門口看她很久。

現在，我只掃了一眼，就走過去坐下。

她抬頭，看見我。

笑了一下。

“你來了?！?br>
語氣還是那樣溫柔。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她的手，輕輕握著咖啡杯。

指節有點發白。

她在用力。

說明她在緊張。

我坐下，沒有點東西。

只是看著她。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然，先開口：

“江辰，我們最近是不是……有點誤會？”

我點點頭。

“有?！?br>
她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嘴角微微松了一下。

“那我們——”

我打斷她。

“誤會在于，我以前太蠢?！?br>
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沒有停。

身體微微前傾。

聲音壓低。

“你和周浩，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的手指，猛地一緊。

咖啡杯輕輕晃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繼續說：

“讓我猜一下?！?br>
“是在我把他拉進公司的第二年？”

“還是——更早？”

她終于開口。

聲音有點冷：

“江辰，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看著她。

沒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