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搶著說：“季先生，這事您交給我處理！必須嚴懲！像她這種手腳不干凈的員工，我們店絕不姑息！我馬上就開了她，讓她賠償店里這個月所有的損失！”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個月的損失？
那豈不是要把我賣了才賠得起？
我急了，也顧不上尷尬了，連忙解釋：“不是的！我沒有偷吃！這是我自己要喝的，我會付錢的！”
“付錢？你付得起嗎？”王姐冷笑，“你每天給客人多加的那些料，怎么算？那些可都是店里的成本！”
季言抬了抬手，制止了王姐的喋喋不休。
他依舊看著我，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你說你會付錢？”
“對！”我拼命點頭。
“好。”他點了點頭，然后對王姐說，“把這個月的庫存盤點單和銷售記錄拿給我。”
王姐雖然不解，但還是屁顛屁顛地跑去辦公室拿了。
季言接過單子，修長好看的手指在上面緩緩劃過，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專注又認真。
店里安靜極了，只剩下他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這是要……算總賬了？
幾分鐘后，他抬起頭，將單子遞給王姐。
“這個月，珍珠的消耗量比上個月同期超出了百分之三百，芋泥超出了百分之***，其他小料平均超出百分之一百八。”
他每說一個數字，我的心就涼一分。
王姐的臉上則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
“但是，”季言話鋒一轉，“這個月的總銷售額，比上個月同期，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其中，好評率上升了百分之五十，差評率為零。”
王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也有點懵。
提升了這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
季言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王店長，作為區域負責人，你只看到了成本的增加，卻沒有看到利潤的增長和口碑的提升。你不覺得，這很失職嗎？”
王姐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我……我……”她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至于這位員工，”季言的目光再次轉向我，“雖然行為不符合公司規定，但出發點是好的，也確實為店里帶來了正面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