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人郵箱。附件是"方案對比_001-007"的PDF匯總，加上代碼提交時間戳對比。
第二封：發給公司審計部公共郵箱。附件是"錄音_001-007"+銀行轉賬線索匯總。
第三封：發給北區三家科技垂直媒體的爆料郵箱。附件是**材料的精簡版，外加一份兩千字的事件梗概。
三封郵件的發送時間，都設定在我簽完離職協議、走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
精確到分鐘。
我在一個月前就設好了。
因為我知道那一天遲早會來。
趙銳需要我消失。
一個知道他所有底細的人，留在公司里是定時**。
他選擇在全員大會上公開處刑，不只是為了踩我——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個廢物，這樣即使將來我說什么，也沒人信。
他以為他很聰明。
他確實很聰明。
但他忘了一件事。
定時**不需要留在公司里。
我關掉電腦，站起來去廚房燒了壺水。
站在灶臺前等水開的時候，我看著窗外。
出租屋在六樓，能看到對面寫字樓的燈光。
趙銳現在應該還在公司。
季度大會結束后，他一定會接受一堆恭喜，然后發幾條朋友圈。
享受吧。
水壺開始響。
我倒了杯水，端著杯子回到電腦前。
沒有打開任何頁面。
就那么坐著，喝水，等。
明天是周六。
周一，第一顆雷就會炸。
第三章
趙銳選了城東那家日料店。
人均八百，包廂有獨立庭院，石頭上趴著一只陶瓷青蛙。
他定了最大的包廂，十二個座位坐了九個人。
技術部核心團隊，加上周敏——她難得在非工作場合露面，黑色套裝換成了深灰色的，算是她的"便裝"了。
趙銳坐主位，領口解了一顆扣子，端著清酒杯子，笑容滿面。
"來來來，今天不談工作，就是我個人請大家吃個飯，感謝這段時間的支持。"
他說著，把杯子舉高了一點。
九個人跟著舉杯。
林浩坐在趙銳右手邊第三個位置，杯子舉得最高，笑得最響。
"趙總，您這晉升實至名歸，我們部門誰不服氣？"
趙銳用手指點了點林浩："你小子，嘴甜。"
一桌人笑。
清酒一杯接一杯，菜上了一道又一道。
話題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