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像星域里的真空溫度，「這是第一次警告，不服從者視為敵對行為，擊毀。」
我把飛船停了。
沒辦法，對面那五艘戰斗機，隨便一艘的火力都夠把破爛三號打成一朵煙花。
三分鐘后，**人員登船了。
領頭的是個男人，高個子，穿著深灰色軍服，胸口的勛章有三枚，領章上是兩顆星，少將級別。
臉很好看，冷冰冰的，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懸在那里，全靠克制才沒傷人。
他掃了一眼駕駛艙，目光在那枚羅盤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到我臉上：「證件。」
我把證件遞過去，他接過來，看了三秒鐘，扔給身后的副官：「查。」
「查什么？」我問。
「你的飛行記錄顯示，你昨晚進入了R-08死域，」他看著我，「死域輻射帶可以屏蔽蟲族感應，同時也可以屏蔽我們的追蹤信號，所以，它是蟲族和叛軍常用的接頭路線。」
「我是去躲蟲族的，」我說，「不是去接頭的。」
「結果你全須全尾地出來了，」他慢慢地說，「死域。輻射區。任何精密電子設備在里面工作不超過兩小時就會報廢。你待了十二小時。」
「因為我走的是氣脈，」我說。
「什么？」
「**，」我解釋，「死域里有龍脈，氣場穩定，輻射不會聚集，按照來龍方向走，就沒事。」
整個駕駛艙安靜了三秒鐘。
他臉上的表情沒變，但我隱隱約約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變了，從最初的「可疑敵對目標」，變成了……「***」。
「帶走，」他說，「回去查清楚。」
「我有任務，」我把工會的任務單推到他面前，「卡倫星，36小時內，如果誤了，你們賠我違約金。」
他看了一眼任務單，眉頭皺了一下：「卡倫星？」
「對。」
「誰給你派的這個任務？」
「工會。」
他沉默了幾秒，轉身和副官說了幾句話，然后重新看向我：「你知道上一個執行這個任務的快遞員，下場是什么？」
「知道，失蹤了，」我說，「但我有別的路線。」
「什么路線？」
「穿R-07和R-09之間的縫隙。」
他臉上的冷意有了一點裂縫，那是一種叫做「意外」的情緒，被他壓下去了，但來不及，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