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耷拉著，一副看破紅塵的表情。
「老程，」我把任務單拍在他桌上，「卡倫星的任務，蟲族封路，怎么走？」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繞路。」
「繞哪條路？」
「沒有路。」他重新低下頭去，「所以叫S級任務。所以沒人接。」
「那為什么給我派？」
「因為，」他拿起一杯冷茶，喝了一口，「你欠的錢最多，沒得選。」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把羅盤掏出來放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啥玩意兒？」
「**儀器，」我說，「老程，我問你，蟲族現在占的是哪幾個星區？」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從抽屜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星圖，推到我面前：「R-05到R-11，這一片都是蟲族控制區，卡倫星在R-09，正中間。」
「你這圖上標的這些，」我指著星圖上幾個密密麻麻的紅點，「這是蟲族活動頻繁的區域？」
「對，這是**劃的警戒線。」
我把羅盤放到星圖上，讓它自然平放。
那根金色刻痕開始動了，緩緩地在星圖上方晃了一圈，然后停下來，指向了一個老程沒有標紅色的區域——R-07和R-09之間，一條極細的星域縫隙。
「這里，」我用手指壓住那個位置，「如果有一條路，應該是這里。」
老程皺起眉頭：「那是死域延伸帶，輻射區，沒有記錄顯示有任何飛船能安全穿過。」
「能不能穿過，」我站起來，把任務單拿走，「我去試試。」
他在我身后說：「你要是死了，別怪工會。」
「我不會死，」我推開門，「我懂**。」
身后有一段很長的沉默。
然后老程的聲音傳來，里面帶著一點說不清是憐憫還是無奈的東西：
「……**？這都什么年代了。」
我沒有回頭。
什么年代都好，反正龍脈是真的。
**少將攔住我的破爛飛船，說我是間諜，**斃我
我沒想到，出發前還要過一關。
破爛三號剛開出補給站，雷達就叫了——前方有軍用飛船，而且不是一艘，是整整一個小隊，五艘戰斗機型號，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列，把航道堵得嚴嚴實實。
「民用飛船注意，立刻停航，配合檢查，」通訊頻道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