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你。”
我愣了一下：“誰？”
對方頓了一下，說：“說是你女朋友。”
我手里的筆停住了。
我走到前臺的時候，她已經站在那里。
陳燕霞穿著一件淺色外套，頭發有點亂，像是匆匆趕來的。她看到我，眼神明顯一松。
“你終于肯見我了。”
她語氣帶著點埋怨，好像我欠她一個解釋。
我站在原地，沒有靠近。
“你怎么找到這兒的？”
她沒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往前走了一步：“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前臺的同事已經開始側目，我不想在這里糾纏。
“出去說。”
我轉身往外走，她跟在后面。
走到公司樓下，她才停住腳步。
“你到底在鬧什么？”
她的語氣有點急，帶著壓不住的不耐煩。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陌生。
“分手那天，我說得很清楚。”
她皺眉：“你那是情緒話。”
“不是。”
我語氣很平，“是決定。”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
“你至于嗎？就因為那點小事？”
我沒接她的話，只是看著她。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聲音低了一點：“志明那天是真的喝多了，我不去誰管他？”
我點了點頭：“那你就去。”
她一下子噎住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她像是換了個方式，語氣緩下來：“行了，這事就過去吧。我最近也挺累的，你別再這樣了。”
她說話的時候，下意識伸手想碰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停在半空，臉色變了。
“你躲什么？”
我沒有解釋，只是說：“以后別來了。”
她的眼神一下子冷下來：“你認真的？”
“嗯。”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么。
最后，她笑了一下，帶著點諷刺。
“朱旭龍，你別裝了。你這樣堅持不了多久。”
我沒有反駁。
她繼續說：“你什么性格我不知道？過兩天你自己就會回來。”
這句話，她說得很篤定。
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可這一次，我沒有任何反應。
我只是看著她，語氣很平：“不會了。”
她臉上的笑慢慢僵住。
我轉身往回走，沒有再停。
她沒有再追上來。
身后很安靜。
我走進電梯的時候，鏡子里映出我的臉。
沒有憤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