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里還攥著一把菜刀，正切著青椒。刀刃明晃晃的，照出我臉上那個笑容。我笑得很淡。
“那挺好的，”我說，“老朋友回來了，該聚聚。”
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確認我的態度。然后點了點頭，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那扇門關上的瞬間，我就知道，我和他的婚姻已經到頭了。
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關過那扇門。
不是因為尊重。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我在不在意。
而現在，他開始在乎了。因為林念回來了，他怕她知道他和我之間的事，他怕她誤會。
你瞧，這個男人就是這么可笑。他害怕傷到林念，卻不在乎已經傷透了誰。
從那天開始，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凌晨一兩點，有時干脆不回來。
他的衣服上開始出現陌生的香水味。那種味道和我用的不一樣，很濃，很甜，是年輕女孩喜歡的那種。
他襯衫的領口偶爾會沾上口紅印。他解釋說是應酬時不小心碰到的。我沒有追問。
直到有一天，他把她帶回了家。
那天傍晚，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正翻著一本雜志。門鎖響了，我抬起頭，看見他推門進來。
身后跟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皮膚白皙，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很漂亮，漂亮到讓人看一眼就明白，為什么他三年都沒有辦法愛上我。
“蘇婉，這是林念。”他站在門口，手還搭在她的腰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個普通朋友。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種笑意很微妙，不是挑釁，不是得意，而是一種——同情。
她居然在同情我。
“你好，蘇婉姐，”她伸出右手，指甲做得精致漂亮，“景琛跟我說起過你。謝謝你這么多年照顧他。”
謝謝我照顧他。
這話怎么聽著像是——她從外面回來了，感謝保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沒有握她的手。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轉向陸景琛。
“你帶她回來，是要我搬出去？”
陸景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還沒有開口，林念先笑了。
“蘇婉姐，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小姐，我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