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岳母劉艷那張瞬間變得五彩斑斕的臉上。
她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褪去，嘴角僵硬地咧著，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被戳穿的驚慌。
“小……小哲，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還是那么平靜，那么“懂事”。
“媽，我的意思很簡單啊。”
“這車，既然寫您的名字，那它就是您的財產。”
“誰的名字誰付錢，這天經地義吧？”
“我只是一個‘外人’，哪有資格替您付這八十萬的車款呢？這要是傳出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圖你們周家什么呢。”
我把她剛剛那套“外人論”和“防備論”，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清脆地扇在她臉上。
劉艷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圍的親戚們，也都傻眼了。
他們前一秒還在夸我“懂事”、“有胸襟”，這一秒，臉上的表情比吃了**還難看。
他們沒想到，我這個“懂事”的姑爺，會突然反將一軍。
而且，將得如此徹底，如此不留情面。
三舅反應最快，他干咳一聲，試圖打圓場。
“咳咳，小哲，你這話就見外了。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意思是，車寫她名字，是為了小雅好，錢……錢當然還是你來出嘛！”
我轉頭看向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冷意。
“三舅，您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
“既然是一家人，為什么車不能寫我的名字？既然要分清楚，防著我這個‘外人’，為什么付錢的時候，又不分清楚了呢？“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邏輯分明。
三舅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老臉一紅，訕訕地閉上了嘴。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銷售經理還保持著職業的微笑，他手里的POS機，像一個燙手的山芋，對著劉艷，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終于，周雅忍不住了。
她沖到我面前，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充滿了責備和哀求。
“李哲！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非要讓媽在這么多人面前下不來臺嗎？！”
我看著她，第一次覺得這個我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