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走了進來。
曉月站了起來。
“媽，什么事啊？”
“沒事，社區登記，很快就好。”
我安撫她。
顧陽也站了起來。
他看著兩個**，眼神里沒有絲毫慌亂。
反而帶著些許好奇。
“**同志，辛苦了。”
他甚至主動打了個招呼。
太鎮定了。
鎮定得不正常。
老張的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顧陽身上。
“這位是？”
“哦，這是我女兒的男朋友，顧陽。”我介紹道。
“小顧，這是張警官。”
顧陽伸出手。
“張警官好。”
老張沒有跟他握手。
只是點了點頭。
“小伙子，***帶了嗎？我們例行登記。”
他的語氣很平淡。
卻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
顧陽的笑容第一次出現了些許裂縫。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帶了。”
他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抽出了***。
年輕**拿著登記本，開始記錄。
老張則像閑聊一樣，在客廳里踱步。
他走到陽臺門口。
窩在那里的閃電，立刻站了起來。
喉嚨里又發出了低吼。
老張看了閃電一眼，又回頭看了看顧陽。
眼神里，掠過些許我能看懂的凝重。
登記很快就結束了。
“好了，嫂子，不打擾你們了。”
老張準備離開。
“我送送你們。”
我跟著他們走到門口。
在關上門之前。
老張突然塞給我一張名片。
“嫂子，有什么事，打我電話。”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接過名片。
很普通的一張警**系卡。
我點點頭。
關上了門。
客廳里。
曉月正在跟顧陽解釋。
“可能是最近我們小區有失竊案吧，別介意啊。”
“怎么會，”顧陽笑著說，“**同志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他表現得無懈可擊。
我捏著那張名片，走回客廳。
手指，卻無意中觸到了名片的背面。
不平整。
好像有刻痕。
我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找了個借口，說要去一下洗手間。
我把自己反鎖在里面。
打開燈。
我把名片翻了過來。
背面，有一行用黑色水筆寫的小字。
03
那行字很小。
筆跡匆忙，但很有力。
“想辦法拿到他的生物樣本。”
“比如帶唾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