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
“我女兒的男朋友，可能有問題。”
“我的狗告訴我的。”
“它是一條退役軍犬。”
掛掉電話。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客廳里，顧陽已經(jīng)抬起頭。
正微笑著看著我們。
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而我，必須若無其事地端著水果盤，回到那張暗流涌動的飯桌上。
02
我端著果盤走出去。
臉上重新掛上了笑。
“來，小顧，曉月，吃點水果。”
顧陽笑著接過一片西瓜。
“謝謝阿姨，您太客氣了。”
他的眼神，狀似無意地在我臉上掃過。
很平靜。
沒有任何起伏。
好像剛才陽臺上發(fā)生的一切，他都毫無察覺。
但我知道。
他一定感覺到了什么。
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曉月因為我的“無理取鬧”，還在生悶氣。
不怎么說話。
顧陽倒是很自然地挑起話題。
“阿姨，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我頓了一下，“以前在單位做做行政，早就退休了。”
我輕描淡寫地回答。
我不能告訴他，我丈夫是**。
因公殉職了。
閃電，就是丈夫的老戰(zhàn)友送給我的。
名為陪伴，實為保護。
“那叔叔呢？”他又問。
“他……”
我的心一緊。
曉月立刻搶著說：“我爸走得早。”
她的語氣里帶著些許維護。
顧陽立刻露出歉意的表情。
“對不起，阿姨，我不知道。”
“沒事，都過去了。”
我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在意。
我的后背，已經(jīng)起了一層薄汗。
我在等。
等一個聲音。
等一個可以打破這該死僵局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叮咚——”
門鈴聲終于響了。
我?guī)缀跏菑椘饋淼摹?br>“我去開門。”
曉月和顧陽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么晚了，還會有誰來？
我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向外看。
兩個穿著制服的**。
其中一個，是老張。
我丈夫以前的同事。
我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我打開門。
“張哥，你怎么來了？”
我故作驚訝。
老張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嫂子，社區(qū)進行安全排查，登記一下信息。”
這是一個完美的借口。
他說著，就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