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沒干！”
“你到底還想疑神疑鬼什么？”
“你不會真得了被害妄想癥吧？”
被害妄想癥，他說出口時，我居然笑了。
眼淚差點被笑出來。
“對啊。”
我扯著嘴角苦笑：“我就是有被害妄想癥。”
“所以我再也不敢睡那張床。”
“我怕哪天晚上，我就直接醒不過來了。”
我這話一出，屋子里立刻冷下去。
陸霆愣住，眼神里滿是震驚。
林桂芝的臉色當場變了。
“晚晚，你……你這話啥意思？”
她聲音都有點抖。
“別拿這種話嚇我媽。”
我盯著她。
看著她那一身演出來的表情。
“媽，您別緊張。”
我語氣忽然放軟。
“我沒別的意思。”
“就是做了個噩夢。”
“夢見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我牢牢對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頓。
“那個人說。”
“她巴不得我死。”
林桂芝瞳孔驟然一縮。
臉色一下白得嚇人。
而陸霆完全沒看見***異常。
在他看來，我說的全是胡扯。
“做個噩夢？”
“蘇晚，你就為了個夢，在家里折騰成這樣？”
“你腦子是不是出毛病了？”
他只覺得我瘋了，怎么說都聽不進去。
我懶得搭理他。
眼神始終扣在林桂芝身上。
她的亂，她的怕。
全在說明一件事。
昨晚那句貼著耳朵的低語。
絕對不只是我的錯覺。
這個表面上慈祥的婆婆，是真的想我死。
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迅速爬滿全身。
我整個人冷得發僵。
“對。”
我回了陸霆一句。
“我就是因為一個噩夢。”
“我就是腦子不正常。”
“所以，你們都離我遠點。”
“尤其是你，媽。”
我看著林桂芝，嘴角勾出一點冷笑。
“以后別再插手我的事。”
“我怕我撐不住。”
話里藏著的意思，她聽得明白。
她身子猛地一晃，像是站不穩。
“霆霆……”
她虛著嗓子喊了一聲，扶住門框。
陸霆立馬沖過去扶她。
“媽，您怎么了？”
他回頭對我吼：“蘇晚！你有病吧！”
“你看看你把媽嚇成什么樣！”
他緊緊攙著林桂芝。
她整個人軟在他懷里。
看上去又弱又可憐。
“霆霆，算了。”
林桂芝壓低聲音：“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