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擺成了那個拆散他們的壞人。
我心里冷得像塊冰。
見我不吭聲，沈凱更惱了。
“江瀾，你啞了？”
“我叫你道歉！”
他吼得很大聲，震得我耳朵發麻。
我盯著他，那張我曾經很喜歡的臉，現在只剩下陌生和厭煩。
“我不會道歉。”
我一字一句，聲音不高，卻很肯定。
沈凱瞪大眼，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硬。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會道歉。”
我又重復一遍，“我沒錯。”
“你沒錯？”
沈凱氣笑了：“你把我媽氣成這樣，還敢說自己沒錯？”
他指著王桂英。
“你看看，媽眼睛都要哭腫了！”
王桂英趕緊用手背抹了把眼淚，抽噎了一聲，配合得恰到好處。
“沈凱。”
我喊著他的名字：“你真覺得，錯的人是我？”
我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我拼命想從他眼神里揪出一點理智，可就是沒有。
他眼里滿是火氣，還有護著***那股勁。
“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反問：“難道我和我媽還能有錯？”
“我們不過是出于好意關心你。”
“你卻把我們的在乎當成屁話。”
“還嚷嚷著要搬出去。”
“說這兒根本不是你的家。”
“蘇晚，你的良心叫狗給叼走了嗎？”
他每一句都扎在我心上，越說越狠。
胸口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疼得往外冒血。
可我就是沒掉一滴淚。
因為現在，眼淚最沒用。
“我有沒有良心，我自己最清楚。”
我往前邁了一步，迎著他的視線。
“那你呢？”
“你有想過，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昨晚你回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話剛說完，我瞟向旁邊的林桂芝，想從她反應里找答案。
果不其然，她身子猛地一緊，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看見了。
她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很快又用委屈蓋了上去。
她看著陸霆：“霆霆，我真不懂晚晚在說啥。”
“我昨晚……”
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我昨晚只是看她睡著了，然后去給你掖了掖被角。”
“接著就回自己房間了，哪兒還做了別的。”
臉上全是無辜，好像真是被冤枉的一樣。
陸霆立馬信了她，轉頭對我更沖：“聽見了？”
“媽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