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打了！”我抱著頭蜷縮在墻角。
“打你怎么了？你要離婚？我打死你！”婆婆一腳接一腳地踹在我頭上，一下，兩下。
孩子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你快拉開奶奶啊！”她朝孩子喊。
孩子沒動。丈夫回來后，寫了諒解書，婆婆沒事。
我是獨(dú)生女，死后財產(chǎn)全歸了丈夫。
“冷靜期第23天，我***了。最諷刺的是，
如果我沒提離婚，我可能還活著。
但我提了離婚，法律讓我再忍30天。我沒忍過去。”
01冷靜期？是死期！
我的額頭很痛。
冷硬的地板貼著我的臉頰，帶著一股灰塵的腥味。
婆婆王琴的腳一下又一下地踹在我的背上，頭上，身上。
每一腳都像是要把我的骨頭踢碎。
“媽，你別打了！”
我抱著頭，徒勞地蜷縮在墻角。
聲音嘶啞，帶著血沫。
“打你怎么了？我打死你這個攪家精！”
“你要離婚？我讓你離！”
王琴的聲音尖利刺耳，像生了銹的鐵片在刮玻璃。
我的兒子，周子軒，就站在不遠(yuǎn)處的客廳門口。
他六歲了，穿著我給他新買的奧特曼套裝。
他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
像個精致的木偶。
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擔(dān)憂，只有一片漠然。
“子軒！快拉開奶奶啊！”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朝他喊。
他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他甚至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怕我身上的血濺到他。
我的心，在那一刻，比我身上的傷口還要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琴打累了。
她喘著粗氣，往我身上啐了一口。
“沒用的東西。”
然后她拿起手機(jī)，撥通了周文昊的電話。
她的語氣瞬間變得委屈又可憐。
“喂，文昊啊，你快回來吧，許婧她又發(fā)瘋了，要拿刀砍我啊！”
我趴在地上，聽著這顛倒黑白的話，笑了。
眼淚混著血，流進(jìn)嘴里，又咸又澀。
周文昊回來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去扶著**。
“媽，你沒事吧？她傷著你沒有？”
王琴立刻哭天喊地，指著自己胳膊上一道根本不存在的劃痕。
周文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許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