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生下兒子那天，父親把我的課本扔進了火堆。
"你是姐姐，弟弟以后要上大學，家里供不起兩個人。"
我跪著從火堆里搶出燒焦的書本，連夜逃到了姑姑家。
敲開門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得救了。
可姑姑只是冷冷地看著我，把門緩緩關上，只留一句話：
"書我供你念，但你先把規矩聽完。"
她說出第一條規矩時，我直接愣在原地
01
繼母生下兒子的那天，我爸當著我的面，把我所有的課本、筆記、獎狀，一本一本扔進了院子里的火盆。
火苗**紙張，發出嗶啵的聲響。
那是我熬了無數個夜晚才寫滿的筆記。
“家里只能供一個大學生。”
“你是姐姐，讓著弟弟。”
繼母抱著剛出生的嬰兒，站在他身后，嘴角掛著勝利的笑。
她說：“小雅，你別怪**，這也是為了你好，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早點出去打工，還能給家里減輕負擔，給你弟攢學費。”
我沒有哭。
也沒有說話。
我只是死死盯著那盆火，看著我的未來一點點變成灰燼。
趁他們回屋炫耀那個皺巴巴的男嬰，我沖了過去。
跪在地上，用手從滾燙的火炭里，把那些燒得殘缺不全的書本刨了出來。
手心被燙起了一串燎泡，鉆心的疼。
我把還帶著火星的書抱在懷里，像抱著我唯一的希望。
夜里，我聽見我爸和繼母在隔壁房間商量。
“……聯系了南邊那個電子廠，過兩天就讓她去。”
“吃住都在廠里，工資直接打我卡上。”
“可不能讓她把心讀野了。”
我渾身發冷。
從床底下摸出藏了很久的幾張零錢，塞進口袋。
背上我那個破舊的書包，里面裝著搶救出來的半焦的課本。
我翻出了院墻。
這個城市里，我唯一能投奔的，只有我姑姑。
她是我爸唯一的妹妹，在市里最好的地段有套大房子。
我走了三個小時，在凌晨四點，敲響了她家的門。
門開了。
姑姑穿著真絲睡袍，一臉被打擾的不悅。
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沒讓我進門。
“怎么回事？”
“姑姑，我爸不讓我上學了。”
我的聲音在發抖，一半是冷的，一半是怕的。
“他讓我去打工，姑姑，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