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你就知道吃！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樣子！爛泥扶不上墻！”
她沒回頭，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我說：“當初讓你休學，我就不該同意！我真后悔生了你這么個廢物！你怎么不**啊？”
你怎么不**啊。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腦子里反復地捅。
她真的**了。
我癱坐在地上，眼淚洶涌而出。
我看到她床頭柜上，整整齊齊地放著一個本子。
一個很舊的筆記本。
封皮都磨損了。
是她上大學時用的。
我顫抖著手，拿過那個本子。
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是她熟悉的字跡，清秀，又帶著一絲決絕。
“媽媽，你別怕，他們沖我來，總比沖你來好。”
我的大腦又是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他們是誰？
什么叫沖她來？
我像被蠱惑了一樣，不受控制地翻到了本子的最后一頁。
那一頁很空。
只有短短兩行字。
“媽媽，對不起，一切終于都結束了。”
“但我實在撐不下去了。”
日記本從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我看著床上女兒冰冷的**。
看著日記本上那兩句絕望的話。
一個被我罵了整整三年的“廢物”。
一個被我親口詛咒**的女兒。
她到底……在瞞著我什么？
我發瘋似的撿起日記，從頭開始，一頁一頁地翻了下去。
我要知道。
我必須知道。
02
我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三年前的那個夏天。
蟬鳴聒噪。
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顧月悅拖著行李箱，毫無征兆地回了家。
那時候她大二，是國內一所頂尖大學的高材生。
是我的驕傲。
她站在門口，低著頭，聲音很小。
“媽，我想休學。”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想休學。”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大了一點。
我手里的鍋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瘋了？！”
我沖過去，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好好的大學，你說不念就不念了？”
“我不想念了。”她躲開我的視線。
“給我個理由！”
“沒有理由，就是累了，讀不下去了。”
“累了？”我氣得發笑，“誰不累？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