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升學宴，我在常去的那家飯店訂了幾桌。
我說自己是常客，老板拍**保證：“老客戶，給你都是內部價！”
我剛去點單，就聽見服務員給隔壁客人介紹：“您今天滿兩千立減五百，再送一道硬菜！”
我壓著火問老板：“我來你這訂餐幾年了，從來沒這么大滿減，什么意思？”
誰知道老板收起筆就走。
“新客當然要拉攏，你懂不懂做生意？”
“不高興你們就走，這個節點訂餐的人多的是！”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不到三分鐘，老板和經理的電話被打爆了。
店里一大半的客人，站起身就走。
我三百人的廠子，以及員工自家訂的團餐，全部取消。
老板站在原地，瞬間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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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算了吧。”
女兒拽住我的袖子，聲音發抖。
她剛拿到錄取通知書那天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現在站在大廳中間眼眶紅透了。
“林老板，我話說在前頭。”
“不管您吃不吃，這定金六千一分不退！”
八桌賓客已經來了大半。
不少是我自己廠里的老熟人，還有女兒的班主任和幾個要好的同學家長。
“陳老板。”
“我不是跟你討價還價。我就問一句，隔壁那桌滿兩千減五百，我八桌加起來快四萬塊錢的單子，你給不給個合適的折扣？”
陳憂旺站起來了。
“林老板，你做了多少年生意了？新客拉攏這是常識，你要是覺得吃虧外頭飯店多的是，我不攔你。”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定金，肯定不退。”
我女兒氣的發抖。
我牽著她的手能察覺到她強忍著心中的委屈。
十八歲的孩子，考上了985，本來今天是她最開心的日子。
“媽，我們走吧，去別的地方也行。”
她聲音很小，說到最后差點哭出來。
但陳憂旺聽見了，嗤笑了一聲。
“請便。”
我二嫂坐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拍到了桌上。
“陳老板你說話注意點，這是人家閨女的升學宴，你當著孩子面！”
“嫂子。”
陳憂旺抬手打斷她。
“這是我的店，怎么說話我自己有數。”
他轉過身朝后廚喊了一聲。
“老張，隔壁三號桌的菜先上！”
三號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