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幾個人進去吃。咱們這兒老人吃不來生冷，小孩嫌貴，年輕人都在外打工，就沒見里面有客人。”
雙兒眨眨眼：“可能人家不靠這個賺錢，就是喜歡清凈。”
“那也不能這么虧啊。”老板娘搖頭，“租金、裝修、人工，哪樣不要錢？而且那店開在老街最背面，巷子盡頭，除了住在附近的人，根本沒人逛街往那兒走。”
我心里一緊：“老板娘，您見過老板嗎？”
“沒見過。”老板娘說得肯定，“就倆店員，一男一女，都是外地口音，不愛說話。有次我想嘗嘗新鮮味，去問他們能不能送外賣，那女的冷著臉說‘不做外賣’，就把門關上了。”
雙兒搬起最后一個箱子：“有錢人總是有些怪癖的。走了慕雪，我們回家了。”
上車前，我回頭又看了一眼老巷的方向。
2
晚上，雙兒把新買的衣服一件件試穿，開心的轉圈：“慕雪，這件怎么樣？這個顏色顯白吧？”
我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笑著點頭：“好看。”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腦子里思索著白天的畫面。
偏僻的位置、沒有客流的經營、神秘的老板、可疑的制冷機……
第一，為什么要把店開在最偏僻、幾乎沒自然客流的老街背面？做生意的，哪個不想著招攬客人？
第二，這個偏遠山村，青壯年大多外出打工，常住人口以老人、留守兒童為主。他們的消費習慣是實惠的農家菜、面條米粉。會有人花幾十塊吃幾個生冷的壽司牛排嗎？
第三，那種裝修，投入成本絕對不低。在山村開這種店，根本不可能回本。
除非……
“慕雪？慕雪？”雙兒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我回過神，扯出個笑：“沒什么，有點累了。”
“那你早點睡，晚安哦。”雙兒抱著一堆新衣服，哼著歌去洗漱了。
“晚安。”
深夜，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山村的夜晚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和遠處隱約狗吠。
這種安靜，放大了我腦子里的聲音。
我想起看過的社會新聞，藏在偏僻處的窩點，用正經生意做幌子的非法勾當。
一個荒謬又令人警惕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纏上來。
會不會是我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