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經讓我無比迷戀的側臉，此刻卻寫滿了懦弱與默認。
我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這不是公公一個人的決定。
這是他們王家，共同的決定。
我，和我的孩子，成為了他們要清除的垃圾。
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胃里翻江倒海。
但這一次，我沒有吐。
我笑了。
在死寂的客廳里，我的笑聲顯得那么突兀，那么凄涼。
我看著王哲那低垂的頭顱，那是我曾經以為可以依靠一輩子的肩膀。
現在，它塌了。
02 買命錢
我的笑聲讓王振雄的眉頭緊緊皺起。
“你笑什么？”
他的語氣里帶著被冒犯的慍怒。
“瘋了？”
我沒有理他。
我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釘在王哲的身上。
那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頭來看我一眼。
他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沉默地，默認了這場對他妻子和未出世孩子的審判。
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所有的愛戀，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委屈，都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化為齏粉。
也好。
死透了，就不會再痛了。
我慢慢地，撐著沙發站了起來。
身體因為虛弱而微微顫抖。
然后，我彎下腰。
在王振雄和王哲錯愕的注視下，平靜地撿起了我腳邊的那張支票。
五百萬。
上面的一串零，在此刻顯得那么諷刺。
我將支票上的灰塵輕輕彈掉，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我抬起頭，迎上王振雄冰冷的目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徹骨的寒意。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
“好。”
“這錢，我收下了。”
客廳里的空氣，因為我這個“好”字，變得更加壓抑。
王振雄的眼神里閃過鄙夷，仿佛在說：看吧，到底還是為了錢。
王哲的身體，似乎在我說出這句話時，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我沒有停。
我舉起手里的支票，對著他們，繼續說道。
“就當是……”
“你們王家，買我兒子命的錢。”
我說的是“兒子”。
我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我故意這么說。
我要在他們心里，種下一根最毒的刺。
話音落下的瞬間。
王振雄的臉色驟然大變，那份高高在上的從容瞬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