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
她說過，除非她死，否則她會一直在這里等他。
“哪個牙行？”沈淵追問。
“城東最大的那個，福運牙行！”壯漢看他神色有異，以為鎮住了他，氣焰又囂張起來，“識相的就快滾，別耽誤老子劈柴！”
沈淵沒再說話，轉身就走。
壯漢看著他干脆利落的背影，撇了撇嘴，罵了句“***”，轉身準備回屋。
可他剛一轉身，后頸突然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他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呃——”
窒息感瞬間涌遍全身，壯漢手里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回頭，對上了沈淵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我再問一遍。”沈淵單手將他舉在半空，另一只手輕輕撣了撣肩上落下的花瓣，“桃夭，在哪兒？”
“我……我真……不知道……”壯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腿在空中亂蹬。
“這院子，真是你租的？”
“不……不是……”死亡的恐懼下，壯漢終于崩潰了，“是……是白家……白家讓我住進來的……他們說，要是有個叫沈淵的男人來……就把他……趕走……”
白家？
沈淵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名字。
城中最大的綢緞莊，白氏綢莊的主家。
他松開手。
壯漢“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新鮮空氣，涕淚橫流。
“白家為什么讓你這么做？”沈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壯漢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往后縮，“大爺，饒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淵沒再看他，轉身走到石桌邊，仔細檢查起來。
石桌的邊緣，一道極細的劃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用指腹摩挲著，那劃痕很新，不像是自然形成。
他順著劃痕的方向看去，在石凳的縫隙里，發現了一點微弱的反光。
他伸出兩指，將那東西夾了出來。
是一枚斷裂的玉簪。
玉質溫潤，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只是花瓣的邊緣，碎了一角。
沈淵的心臟猛地一抽。
這枚玉簪，他認得。
是三年前他離開時，親手為桃夭戴上的。他說，待我歸來，為你簪上鳳冠霞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