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前線。”
她轉身離開培育室，高跟鞋敲在金屬地板上，節奏輕快。
走到門口時，她聽到身后傳來一個極輕極輕的聲音。
“姐姐。”
沈瑤猛地回頭。
克隆體站在原地，表情空白，嘴唇沒有動。
"……幻聽。"她搖搖頭，推門走了出去。
她沒看到的是——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克隆體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個弧度，和沈鳶一模一樣。
但真正的問題不是這個。
真正的問題是：沈瑤走出工廠后，在走廊里遇到了一個老清潔工。老清潔工看了她一眼，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沈小姐，你今天換衣服了？”
沈瑤低頭看了看自己——黑色軍裝，和平時一樣。
“沒有。”
"哦。"老清潔工點點頭，拎著拖桶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奇怪，我明明看到你穿的是白裙子……白裙子上面全是血。”
沈瑤愣在原地。
白裙子？她沒有白裙子。她從來只穿黑色。
她覺得是老清潔工老眼昏花，沒放在心上。
但她沒注意到——老清潔工走遠之后，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門縫里，有一根手指在緩緩收回去。
那根手指的指甲縫里，有干涸的血跡。
第二章 尸海
基地東面城墻。
喪尸圍城的警報拉響時，天還沒亮。
三千只喪尸黑壓壓地涌來，像一片會移動的腐肉海洋。城墻上的探照燈照過去，反光的全是腐爛的面孔和灰白色的眼珠。
"常規防御力量最多撐兩個小時！"參謀長急得滿頭汗。
"不需要。"沈瑤打斷他，“派001出去。就一個。”
參謀長愣了一下。“一個？”
“一個夠了。”
三秒后，一個白色身影從城墻上躍下。
克隆體落入尸海，像一顆石子投進湖面。但濺起的不是水花——是血。
第一拳，喪尸頭顱直接炸裂。第二拳，三只喪尸胸腔同時塌陷。第三拳，地面砸出兩米深的坑，方圓五米內喪尸全部震碎。
她不閃不避，不退不縮。喪尸的爪子劃破她的皮膚，傷口一秒內愈合。
城墻上所有人看傻了。
“S級異能！這是S級異能的威力嗎？”
“一個克隆體就有這種實力？”
竊竊私語傳進沈瑤耳朵里，她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