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恐懼和慶幸。
搬進出租屋的第一天，林晚就把屋子徹底打掃了一遍。地板拖了三遍，墻壁擦了一遍，雜物也都清理干凈了，可那股潮濕的霉味，還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卻怎么也除不掉。尤其是在客廳，靠近鏡子的地方，那股腥氣更濃，像是血腥味，又像是某種腐爛的味道。
她試著擦拭那面鏡子，用了洗潔精、洗衣粉，甚至用了鋼絲球，可鏡面上的那層霧白，依舊擦不掉，反而越擦越模糊，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鏡子里面滲出來，附著在鏡面上。
“真是奇怪。”林晚皺了皺眉，索性放棄了擦拭鏡子，心想反正也不常用，就這樣吧。
晚上，林晚加班到十點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爬上七層樓梯，累得氣喘吁吁，打開門，屋里一片漆黑，她隨手按下了客廳的燈。
燈光是暖**的，亮度不高，剛好能照亮整個客廳。她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墻上的鏡子，鏡面上依舊蒙著霧白，只能模糊地看到自己疲憊的身影。
洗漱完，已經十一點多了，林晚躺在床上，刷了一會兒手機，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五十分。她想起陳老太說的話，心里莫名有些發慌，趕緊放下手機，關掉臥室的燈，準備睡覺。
可她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客廳里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聽到客廳里，傳來了一絲輕微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人在輕輕**什么東西，沙沙的，斷斷續續。林晚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來，她屏住呼吸，仔細聽著，那聲音，似乎是從鏡子的方向傳來的。
她想起陳老太的話，不要回應，不要回頭，蒙頭睡覺。可好奇心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慢慢睜開了眼睛，朝著臥室門口望去。
臥室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她能看到客廳里的鏡子。燈光已經關掉了，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鏡面上，反射出一絲微弱的光。
就在這時，那沙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且比剛才更清晰了。林晚眼睜睜看著，鏡面上的霧白，似乎慢慢散開了一些，隱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鏡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