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對勁，哪有人每次都剛好壓一頭。”
許悠然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發白，眼圈微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沒哭，只是看著我，輕聲說：“知夏，你要是真有實力，我替你高興。”
“可如果不是靠實力拿到的，你以后會后悔的。”
這句話殺傷力很大。
不直接指控，卻把懷疑釘死。
顧承澤站在她身邊，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可他越沉默，別人越覺得他是在默認。
那天晚上，吃完飯回座位，發現我課桌里的書全濕了，座位也被潑了臟水。
草稿本糊成一團，桌子上貼著一張便簽。
“偷來的第三名，睡得著嗎？”
教室里沒人承認是誰干的。
我把課本資料從課桌里拿出來，突然就覺得特別荒唐。
從前在縣中，我拼命刷題，是為了換一個更好的未來。
可到了這里，我刷再多題，好像也洗不掉我在別人眼里的“窮”和“配不上”。
我媽那天凌晨兩點才回家，看到我還在臺燈下整理濕掉的資料，愣了愣。
“怎么還沒睡？”
我搖頭：“沒事，資料不小心被水打濕了。”
她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她手上有長期消毒液泡出來的裂口，蹭到我額頭，有點刺。
“知夏，你要是太累，我們就不爭了。”
我喉嚨一酸。
“媽，我不是累。”
“我是不服。”
她看著我，很久才說：“那就別認輸。”
我也不想認輸。
可第二天，真正的刀才落下來。
校內競賽組的備用卷，被人從辦公室拷走了。
監控恰好拍到我前一晚去過競賽樓。
而在我的抽屜里，老師翻出了那套試題的打印件。
整棟樓都在傳我偷題。
周敏把我叫進辦公室時，臉色難看得像吞了**。
“林知夏，你現在就跟我說實話，這些題是不是你提前拿到的？”
“不是。”
“監控拍到你九點二十從競賽樓出來，你怎么解釋？”
“我去給沈硯送錯拿的筆記本。”
一旁的物理老師皺眉：“那試卷怎么會在你抽屜里？”
“我不知道。”
周敏深吸一口氣，語氣壓得很低：“你最好想清楚再說。今天這件事，校領導已經知道了。”
我看著那份打印卷，只覺得荒謬。
紙張是新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