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我適應快，說我數學和理綜尤其亮眼，教室后面卻有人不輕不重地“嘖”了一聲。
放學時，我去水房接水，聽見隔間里幾個女生聊天。
“才來兩天就第三，裝什么。”
“她不是轉學帶著競賽獎嗎？誰知道真不真。”
“我看她和顧承澤走得挺近。”
“顧承澤什么時候跟她近了？”
“你沒看出來嗎，上午發卷子的時候，他還特地回頭問她題。”
然后是一陣笑。
“那是因為她會裝可憐吧。”
顧承澤是七班**，是年級第一，籃球隊隊長，老師眼里的門面，女生眼里的校園天花板。
我喜歡他，不是秘密。
準確說，是我單方面喜歡過他。
因為在我轉來第一周，只有他對我表現出過遠超同學分寸的溫和。
他會在我抱著一摞作業時順手幫我推門，會在我英語發音卡住的時候輕聲糾正，會在班里有人拿我舊手機開玩笑時淡淡說一句：“夠了。”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神色坦蕩，語氣自然，像只是舉手之勞。
可對一個被整個新環境排斥的人來說，這樣的善意太容易讓人誤會。
我以為他和別人不一樣。
直到一個月后，校慶晚會彩排，我在**聽見他和校花許悠然說話。
許悠然問：“你最近是不是對那個轉學生太上心了？”
顧承澤笑了笑：“你不是說想看她什么時候自己認清位置嗎？”
“她現在挺信我。”
“再等等。”
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一道數學題。
“等她摔得最狠的時候，會更有意思。”
我抱著**稿站在幕布后面，渾身發冷。
那天之后，我把那點喜歡連根拔起。
可我沒想到，他所謂“摔得最狠”，會來得這么快。
2
臨川一中每年從高三選三個人，代表學校參加省級數學冬令營集訓，集訓成績直接影響保送和自主招生資格。
七班里最***的兩個名額，一個是顧承澤，一個是沈硯。
剩下一個，本來所有人都默認會落在許悠然頭上。
可校內選拔成績出來，我排第三，許悠然**。
名單貼出來的那一刻，走廊安靜了兩秒，隨后像炸鍋一樣喧嘩。
“林知夏憑什么？”
“她才來多久？”
“許悠然可是省三好和競賽苗子。”
“我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