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
我面無表情地，按下了刪除并退出群聊。
我們共同的朋友群，家人群，所有與她有關聯的，一個不留。
然后是電話號碼，拉黑。
社交賬號，拉黑。
做完這一切，我發動了車子。
車窗外，劇院門口巨大的演出海報上，林婉的身影翩然若飛，美得不可方物。
我踩下油門，那張巨大的海報，在后視鏡里，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林婉，從今天起，你的藝術，你的榮耀，你的世界。
與我沈遲，再無半點關系。
02
我回到那個被稱之為“家”的地方時，已經是深夜。
客廳的燈大亮著，林婉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地翻看著一本時尚雜志。
茶幾上，那份我簽好字的離婚協議，被隨意地扔在一邊，像是廢紙。
她聽到開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怎么，出去冷靜完了？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她的語氣，像是在訓斥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向書房。
“沈遲，我跟你說話呢！”
她不耐煩地將雜志摔在茶幾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今天在**發什么瘋？就因為梁哲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至于嗎？你的心眼就針尖那么大？”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林婉，我們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協議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明天就去把手續辦了。房子和車子都留給你，我名下的其他資產，有婚前協議，你一分都拿不到。”
林婉像是聽到了*****。
“沈遲，你是不是演上癮了？”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伸出涂著蔻丹的纖長手指，戳著我的胸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逼我，逼我跟梁哲斷了聯系，好滿足你那可悲的占有欲。”
“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揚起下巴，一臉的倨傲。
“梁哲是我的靈魂伴侶，我們的關系，是你這種凡夫俗子理解不了的。”
“你今天讓我很失望。你不僅不懂藝術，甚至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略顯扭曲的臉，心里最后一點情分，也煙消云散了。
“你看完協議就知道了。”
我推開她的手，走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