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視線都沒離開過我。
直到我簽完最后一個字。
他突然抬頭，第一次正眼看我，聲音冷得像冰。
“你知道我們是壞孩子？”
我蹲下來，盡量讓自己和他平視。
他的瞳孔里，映出我帶著笑意的臉。
“我知道。”我輕輕地說。
彈幕瘋狂刷過。
「瘋了吧？主播這是主動申請地獄難度開局？」
「她笑了？她居然笑了？她知不知道自己三年后會從高樓上一躍而下啊！」
周越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那你還簽？”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因為我不信命。”
我不信所謂的“劇情”，不信什么“注定的反派”。
他們只是孩子。
只要用心去教，去愛，石頭也能捂熱。
周越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種極為古怪的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依舊冰冷。
一點都不像個十二歲的孩子。
更像一個成年人，在評估一件有趣的玩具。
“好。”他只說了一個字。
然后拉著周靜，走到了我身邊。
回家的路上，車里安靜得可怕。
我從后視鏡里看他們。
兩個孩子并排坐著，周靜靠在周越身上，好像睡著了。
周越一直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神情。
我給他們安排的房間是家里最大的次臥，兩張嶄新的小床，書桌玩具一應俱全。
“以后這里就是你們的房間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
周靜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周越卻環視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和姐姐要一個房間。”
“可你們長大了，男女有別……”
“我說，我們要一個房間。”他打斷我，語氣不容置喙。
我看著他固執的眼神，最后還是妥協了。
“好吧。”
我讓人把另一間小點的客房收拾出來，換上兩張床。
晚飯我親手做的，四菜一湯。
兩個孩子吃得很少，也很安靜。
只是周越會默默地把排骨里的骨頭剔除，把肉夾到周靜碗里。周靜則會把自己碗里的青菜夾給周越。
他們之間，有一種外人無法插足的默契。
我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晚上，我幫他們鋪好床。
“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