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新衣服，然后去學校報道。”
周靜小聲說了句：“謝謝。”
我摸了摸她的頭，她瑟縮了一下。
我準備離**間，關上門。
身后突然傳來周越冰冷的聲音。
“蘇瑾。”
他沒有叫我“阿姨”，也沒有叫“媽媽”，而是直呼我的名字。
我轉過身。
他站在黑暗里，只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但從今天起，你只是我們的監護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
“你不是我媽。”
02
第二天一早，我六點就醒了。
心里裝著事，睡不踏實。
來到廚房，想給他們做一頓豐盛的早餐，算是新生活的開始。
牛奶，煎蛋，培根，還有烤得金黃的吐司。
我把早餐端上桌時，周越和周靜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了餐桌旁。
兩人的衣服還是孤兒院的舊衣服，洗得發白，但很干凈。
他們的坐姿很直，像兩尊小小的雕塑。
“早上好。”我笑著說，“快吃吧，看看合不合胃口。”
周靜看了周越一眼。
周越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地咬著，沒說話。
周靜這才拿起她面前的牛奶杯。
整個早餐過程，安靜得詭異。
他們不說話，只用眼神交流，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我感覺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像一場獨角戲。
吃完飯，我帶他們出門。
“先去商場買衣服，然后去學校。”
周越沒意見，周靜更是全程跟著弟弟。
到了商場，我帶他們去童裝區。
“喜歡什么，自己挑。”
周靜的手指悄悄指了指一條粉色的公主裙。
周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隨即搖了搖頭。
他對導購說：“給我們拿幾套最簡單、耐臟的運動服就行。”
“可是……”我想說女孩子都喜歡漂亮裙子。
周越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冷。
“她不需要。”
最后，他們只選了幾套深色的運動服和幾雙運動鞋。
我付了錢，心里不是滋味。
我總覺得，周越在用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控制著周靜。
下一站是學校。
我給他們聯系的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學校，我已經提前打點好了一切。
校長辦公室里，我正在辦手續。
周越和周靜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
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