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東西。
原來靠墻放著的那個舊立柜，不見了。
03
"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院子里轉什么？"
趙建軍站在臥室門口，眼睛瞇著，聲音帶著起床氣。
"孩子哭了，我去熱奶。"
"熱奶去廚房，你站西屋窗戶底下干什么？"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了，黑暗里那雙眼睛不像困倦的人。
他根本沒睡著。
"窗戶沒關嚴，我去關一下。"
他盯了我幾秒鐘，沒說話，轉身回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婆婆比往常早起了一個小時。我在被窩里聽見院子里有動靜——拖拽重物的聲音，還有公公壓低嗓門的說話聲。
等我出去的時候，院子里停著一輛三輪車。
趙建軍他表哥趙德厚的三輪車。
車上蒙著一塊油布，下面鼓鼓囊囊的，看形狀像是個柜子。
趙德厚看見我出來，沖我點了下頭。
"弟妹，早啊。"
"表哥，這是拉什么呢？"
"你婆婆讓我幫忙把幾件舊家具拉到我家去，說西屋要騰出來給孩子以后當書房。"
"孩子還不到兩個月，就準備書房了？"
趙德厚撓了撓頭，沒接話。
婆婆從屋里出來了。
"德厚，走吧，趁早拉走。"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三輪車旁邊。
"媽。"
"嗯？"
"那個柜子里有什么東西嗎？"
婆婆的腳步停了一瞬。
"就是**以前的舊衣裳，沒用的玩意兒。怎么了？"
"我前天看到柜子還在西屋里，怎么突然要搬走？"
婆婆轉過身，臉上還是那副笑模樣，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緊了一些。
"你一個坐月子的人，操心這些干什么？這是**的東西，他想搬就搬。"
趙德厚發動了三輪車，突突突地開出了院子。
油布的一角被風掀起來，我看見了那個立柜的一條腿。柜門上拴著一把新鎖。
舊柜子，配了一把新鎖。
當天下午，趙建軍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紙袋。
"給你買的，補氣血的紅棗。"
他把紙袋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我對面。
"有個事我跟你說一下。"
"你說。"
"你的手機我先收著。"
我抬頭看他。
"為什么？"
"你最近精神不太好，老看手機對眼睛也不好。月子里好好養著，等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