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你比我早醒三天。你走的時候，讓我等你。我等到現在。”
她的腦子嗡嗡響。穿越前的事，她只記得零碎片段。車禍。白光。然后是宮墻。
“你……”她聲音發抖，“你是誰？”
淑妃笑了，眼眶紅了。
“我叫林晚。你叫沈晚棠。我們是大學室友。你學人力資源，我學心理學。我們一起穿越的。你忘了。”
她的手開始發抖。
“我……”
“沒關系。”淑妃握住她的手，“你忘了，我記得就行。”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銀白色的光落在地板上。
她看著淑妃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有她熟悉的、穿越前每天都能見到的光。
“林晚。”她輕輕喊。
“嗯。”
“我為什么忘了？”
“因為你的光太強了。”淑妃說，“強到把自己的一部分記憶燒掉了。”
“那你怎么還記得？”
“因為我的光太弱了。弱到什么都忘不了。”
她抱住淑妃。兩個人抱了很久。
“現在你知道了。”淑妃說，“你還想走嗎？”
“想。”她說，“帶**一起。”
淑妃笑了。“好。”
第二章：擺爛
第二天，沈晚棠沒梳妝。
她穿著素色寢衣，頭發隨便挽了個髻，坐在窗前曬太陽。宮女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貴妃娘娘怎么了。
“娘娘，今天不去給皇后請安嗎？”貼身宮女春桃小心翼翼地問。
“不去。”
“那……淑妃娘娘約您賞花……”
“不去。”
“太后娘娘那邊……”
“就說我病了。”
春桃不敢再問，退了下去。
沈晚棠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陽光暖洋洋的，她差點睡著了。
“姐姐好雅興。”
她睜開眼。淑妃站在門口，穿著一身鵝**宮裝，妝容精致，和她的素面朝天形成鮮明對比。
“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淑妃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聽說你告病了？我瞧著氣色挺好。”
“裝的。”
淑妃笑了。“你還真擺爛啊？”
“說到做到。”沈晚棠伸了個懶腰，“你幫我盯著點，別讓那些妃嬪來找我麻煩。”
“我憑什么幫你？”
“憑你是穿越的。憑你是我室友。憑你等我三年。”
淑妃的笑容淡了。“你還記得？”
“不記得。但你說了，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