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愣住了。“擺爛？”
“不梳妝。不請安。不斗妃嬪。”她放下茶杯，“既然走不了，那就躺著。誰也別想使喚我。”
淑妃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后笑了。“姐姐，你要是真能擺爛，就不會入宮三年還活得好好的。”
“那是因為我裝得好。”
“那你現在不裝了？”
“累了。”她靠在椅背上，“三年前穿過來的時候，我以為宮斗很簡單。看看電視劇，學學套路，還不是手到擒來？”
淑妃挑眉。“結果呢？”
“結果我發現，電視劇里的宮斗都是扯淡。真在后宮活下來，靠的不是聰明，是命硬。”
“還有呢？”
“還有……”她看著淑妃，“還要有個愿意幫你的姐妹。”
淑妃的笑收了幾分。她放下茶杯，聲音輕了。“姐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淑妃，你入宮幾年了？”
“五年。”
“比我多兩年。你覺得這后宮，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淑妃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好人。也沒有壞人。只有活下來的人。”
“那你覺得，我能活下來嗎？”
“你已經活了三年了。”
“那是因為我不想死。”她轉過身，“但也不想斗了。”
淑妃看著她，目**雜。
“姐姐，你真的想走？”
“想。”
“皇上不會放你走的。”
“我知道。所以我只能等。”
“等什么？”
“等他膩了。”
淑妃低下頭，看著茶杯里漂浮的茶葉。“他不會膩的。”
“為什么？”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不怕他的人。”
她沒說話。窗外，暮色四合。宮燈一盞盞亮起來。
“姐姐，你頭上的光，今天又淡了一點。”淑妃突然說。
她愣了一下。“你看得見？”
“看得見。”淑妃抬起頭，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緒，“我一直看得見。”
“你也是……”
“嗯。”淑妃點頭，“我也是穿越的。”
她盯著淑妃，很久。然后問：“什么時候知道的？”
“第一天。你入宮那天，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那你為什么不說？”
“因為你不記得我了。”
她愣住了。“我們以前認識？”
淑妃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很近。
“姐姐，你忘了嗎？我們一起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