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朕答應你。”
“好。”我轉過身，一瘸一拐地往城北走去，“明天早朝，把答應我的事情辦了。后天，我出征。”
“后天？”趙文淵急了，“可是蠻族三十萬大軍已經在路上了，等你后天出征，黃花菜都涼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急什么？蠻族三十萬大軍，三天后才到京城。我后天出征，來得及。”
趙文淵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三天后才到？”
我沒回答，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當然知道。
因為蠻族那三十萬鐵騎的行軍速度、路線、糧草儲備，全是我一手制定的。
蠻族大汗身邊的軍師，是我三年前派過去的。
北邊的草原，三年前就被我拿下了。
只是沒有人知道而已。
2
我叫沈昭，十五歲從軍。
十七歲那年，北境遭蠻族入侵，連破五城，先帝急調各路兵馬北上增援。我以校尉身份領著一百騎兵，趁夜奇襲了蠻族的糧草大營，燒了他們三個月的糧食。那一仗之后，蠻族退兵，我從校尉升到了偏將。
二十歲，蠻族卷土重來，二十萬鐵騎南下。我臨危受命，掛帥出征，以七萬兵力對陣二十萬，打了三個月，贏了。
那一仗我殺了蠻族大汗的弟弟，右臂被砍了三刀，筋脈斷了。軍醫說這條胳膊廢了。
我說沒關系，左手也能拿劍。
二十三歲，蠻族新大汗**，率三十萬大軍南下復仇。我打了三個月，又贏了。但這一仗打得太苦，右腿中了一支毒箭，軍醫說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那是我打的**十三場仗。
也是最后一場。
班師回朝那天，京城百姓夾道歡迎。我騎著馬，右臂吊著繃帶，右腿纏著藥布，從城門走到皇宮。
女帝慕容月在金鑾殿等我。
她身邊站著蘇晏清——新晉的國師，二十出頭，面如冠玉，一表人才。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女帝很喜歡他，三天兩頭召他入宮論道。
慶功宴上，女帝命人取出兩柄劍。
一柄叫清風，輕巧靈動，是前朝鑄劍大師的遺作。一柄叫驚鴻，厚重沉穩，百年來無人能用得順手。
“沈將軍辛苦了。”慕容月笑著說，“這兩柄劍，朕賜你一把。你挑。”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