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你，可我真的想進步。”
這話說得聰明。
像我，是學習。
不像我，是獨立。
如果我質疑她，就成了不肯帶新人、不允許別人進步。
會議室里，聞汀已經在等。
投影打開，宋嬌的方案第一頁跳出來時，我胃里一陣發冷。
版式、結構、動線、核心裝置，幾乎都來自我電腦里的那份《雨盒》。她甚至連第二頁右下角的灰色備注框都沒刪干凈，只是把“風險拆解”四個字改成了“靈感來源”。
聞汀坐在主位，指尖敲了敲桌面：“這次澄光商業要的是年輕化空間。紀棠，你最近身體不好，主案壓力大。嬌嬌這版雖然稚嫩，但有靈氣。”
宋嬌坐在我對面，手指捏著筆，眼尾還紅著。
“我不敢跟棠棠姐比。”她小聲說，“只是想幫團隊分擔一點。”
旁邊設計師笑了：“你別總這么沒自信，昨天你發來的時候，我們都驚了。”
我問：“昨天幾點發的？”
宋嬌一怔。
聞汀翻了一下記錄：“凌晨一點四十七。”
“用誰的賬號上傳的？”
會議室再次安靜。
宋嬌臉白了一點：“我的啊。”
我沒有看她，直接連上公司**。
嵐鯨的云盤有登錄記錄。每一份源文件下載、編輯、上傳都會留下賬號、時間和設備信息。
我打開自己的賬戶頁面。
最新一條異常登錄，昨晚凌晨零點二十二分，地點定位在南港路附近。
南港路。
宋嬌租住的小區就在那條路。
我繼續往下翻。
那次登錄持續了四十七分鐘，下載過三個文件夾，其中一個叫“澄光備用”，另一個叫“培訓案例”。最刺眼的是，登錄設備的瀏覽器備注里，有邵遠的英文名縮寫。
我的密碼為什么會在他的電腦里，并不難解釋。
訂婚后，他常借我的電腦看電影、訂機票、處理資料。有一次我趕方案趕到凌晨，他說幫我上傳文件，讓我先睡。我那時還覺得這叫親密，覺得兩個人快要結婚，邊界不必算得太清。
原來邊界不是給陌生人的。
越親近的人，越該知道哪里不能伸手。
會議室里有人小聲說：“會不會是紀棠自己忘了？賬號共享這種事挺常見的。”
另一個人立刻接：“對啊，情侶之間不都這樣。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