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懂云盤權限。”
我忽然明白，宋嬌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會偷。
是她能讓每個替她說話的人，都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善良的事。
我把電腦合上，沒有繼續往下查。
聞汀看出不對：“紀棠，有問題？”
宋嬌的眼眶瞬間蓄滿淚：“棠棠姐，你是不是懷疑我偷你東西？我承認，我昨天太著急了，邵遠哥來幫我修水管，我借他的電腦看了點資料，可我沒有……”
她說到一半，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猛地閉上嘴。
我看著她。
邵遠的電腦。
我的未婚夫。
我的云盤賬號。
她一句“太著急”，就想把所有東西揉成一團霧。
聞汀揉了揉眉心：“先別鬧。澄光的時間卡得緊，方案歸屬內部再核。紀棠，你是老員工，要分得清輕重。”
我點頭：“行。”
宋嬌明顯松了口氣。
我起身離開會議室時，她追出來，拉住我的袖口。
“棠棠姐，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我真的只是太想證明自己了。你什么都有，可我不一樣，我只有這一次機會。”
我低頭，看見她指甲上新做的珍珠甲。
昨晚她朋友圈里，她用這只手扶著我的大衣領口。
“宋嬌。”我說，“你知道《雨盒》是什么嗎？”
她眨了眨眼，眼淚掛在睫毛上。
“是我熬夜做出來的方案啊。”
她回答得那么順。
像是練過很多遍。
我把袖子從她手里抽出來，笑了笑。
“那你可要拿穩了。”
回到工位，我沒有立刻打開設計稿。
我先導出了昨夜的登錄記錄，又截下工作群里所有消息。接著，我打開舊郵箱，在搜索欄輸入“雨盒、禁用、阮青黛”。
幾秒后，一封半年前的郵件跳出來。
發件人是我自己。
主題只有四個字：
“侵權案例。”
附件名：
《雨盒_風險拆解_嚴禁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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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是證據，也是刀
我沒有立刻打開那封郵件。
因為邵遠先來了。
他把我堵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店，臉色疲憊，襯衫袖口還沾著一點白色水漬。
“棠棠，昨晚是我不對。”他說，“但嬌嬌那邊真的亂成一團，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
我攪了攪杯子里的熱水：“我發燒三十九度七。”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