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劉姐，還沒搞定啊？”
岳母忙著捂話筒，但聲音還是透了點出來：“馬上馬上，銀行那邊出點狀況……”
她再對我說話時語速更快：“阿浩，你先給我轉(zhuǎn)點錢到微信，我先付，等卡能刷了你再補回去。”
“媽，我微信里沒錢。”
“那支付寶？”
“也沒。”
“你……”她停頓了一下，“那你趕緊去銀行取點現(xiàn)金送過來，就在解放路那家美容院，你又不是不知道。”
“媽，我現(xiàn)在在城西這邊，過去要一個多小時，而且我早上有會走不開。”
“什么破會有**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這把年紀，今天臉丟大了！旁邊的人都在看呢！阿浩，媽平時對你不差吧？就不能幫媽一回？”
我沉默了幾秒。
“媽，我真走不開，不然您跟店里說先記賬，下午我去付。”
“她們不記賬的！都得刷卡！”
“那……”
電話那頭傳來前臺的聲音：“阿姨，要不您先起來？后面客人排著呢。”
岳母一下就慌了：“別別，我再打個電話……阿浩！你趕緊想想辦法！”
“媽，我真的沒辦法。”
“你……”她吸了口氣，“好，好，我算明白了，離婚了就真分家了是吧？這點忙都不肯幫……”
“媽，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她忽然尖著嗓門，“我女兒跟了你五年，青春都給你了！現(xiàn)在說離就離？連個美容的錢都不肯出？你這還算男人？”
我握著手機，沒回嘴。
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岳母從美容床上坐了起來，接著是拖鞋拍地的聲音，她推門出去。
再開口時，她壓低嗓子，卻更硬了：“阿浩，我跟你說，別以為離了就兩清了，林雪那邊，手續(xù)還一堆，房子車子存款，慢慢算，你要是這態(tài)度，到時候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媽。”我打斷她，“這次做護理多少錢？”
她愣了一下，語氣緩了點：“今天做全身加面部，一共六千八，你要是緊張，先給六千也成，剩下的我……”
“我給您轉(zhuǎn)微信。”
“哎，好，好，這就對了，媽就知道你不會那么絕。”
“您把收款碼發(fā)我。”
“行行，我現(xiàn)在讓前臺發(fā)給我。”
電話掛斷。
不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