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最想吃的冰淇淋蛋糕，好不好？”
念念在我懷里，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委屈的、一抽一抽的哽咽。她的小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把滿是淚痕的臉埋進我的頸窩，滾燙的濕意迅速滲透進我的皮膚。
我抱著她，站起身。她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臂彎，卻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破土而生的力量。
我沒有再看周嶼一眼，抱著女兒，徑直走向門口。鞋底踩過地上黏膩的奶油和蛋糕碎屑，發出細微的、令人不適的咯吱聲。
“林溪！你去哪兒！”周嶼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更多的，仍然是強撐的惱怒和指責，“你又想耍什么脾氣？事情還沒說清楚你就走？！”
我停在玄關，沒有回頭。手指穩穩定地按在冰涼的門把手上。
“周嶼，”我背對著他，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漠，“我們之間，沒什么需要說清楚的了。”
“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去照顧你那‘可憐又清白’的白月光，和她的寶貝女兒吧。”
“這個家，還有我們，”我頓了頓，感受著念念在我懷里依賴的蜷縮，“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我擰開門，抱著女兒，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門外昏暗的走廊。
身后，傳來什么東西被狠狠掃落在地的碎裂聲響，以及周嶼壓抑的、模糊的咒罵。
我沒有停留，腳步甚至沒有一絲遲滯。電梯門緩緩合上，將那張憤怒扭曲的臉，將那一片承載了我十年青春、七年婚姻，最終卻以如此不堪方式落幕的生日狼藉，徹底關在了門外。
電梯下行，輕微的失重感傳來。
念念趴在我肩上，小聲地、斷斷續續地問：“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我收緊了手臂，臉頰貼著她柔軟微濕的頭發。
“不是的，寶貝。”我看著電梯鏡面里自己蒼白卻異常平靜的臉，一字一句地說，“是爸爸弄丟了我們。”
“但沒關系，”我對著鏡中的自己，也對著懷里的女兒，露出一個真正溫柔的、帶著安撫力量的笑容，“媽媽會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永遠。”
電梯抵達一樓，“叮”一聲輕響，門開了。
外面是沉沉的夜色，遠處有零星的燈火。晚風